首页 服务范围 关于潜意识

服务范围

他通过“向攻击者认同”在潜意识里复制了父亲的行为
2026-02-22 来源: 浏览量:103

27岁的阿谦说:我父亲是一个很大男子主义的男人,我读高中的时候,父亲与舅妈私通,最后事情暴露,害得舅舅与舅妈离婚,一个好好的家庭被完全拆散了。我父亲受到众人的谴责,名声很坏。我因为这个事情很讨厌父亲,我发誓绝对不会像父亲一样拆散别人的家庭,绝对不做破坏别人感情婚姻的事情。

我爷爷是一个很自我很霸道的说一不二的比较强势的男人,奶奶是那种没有什么个性的围着男人转的女人。我父亲也是一个很自我很霸道很自以为是不懂得体谅他人的男人,妈妈是一个没有个性的很节俭的一心为孩子奉献自我的人,父亲很瞧不起母亲,我也瞧不起母亲。

读高中的时候,我的一个亲戚患肝癌去世了,我很害怕自己也会同样患肝癌死掉,因为死去的这个亲戚曾经患有乙肝,而我也患有乙肝,我为此痛苦焦虑恐惧了半年,之后终于想通了,不再害怕了。后来我考上了大学,大学期间交了一个女朋友,我们恋爱了几年,关系分分合合,最后女生说受不了我大男子主义的性格而提出分手,我痛苦了好久才走出来。

在失恋同时工作又遇到挫折的情况下,我每天都过着颓废空虚的生活。为了填补空虚的生活,我沉迷于色情之中,每天都上网看色情图片和视频,于是性欲望越来越强,为了获得性满足,我经常通过微信找女人玩一夜情。

我在网上认识一个在婚姻中遇到挫折的女人A,为了达到让这个女人愿意跟我玩一夜情,我像一个很好的朋友一样非常耐心地开导这位像我母亲一样比较迷失自我的女人,这位可怜的女人以为遇到了知己,于是对我完全敞开心扉,完全信赖我。这位女人与老公刚离婚不久,因为孩子的问题跟前夫吵架,心情很糟糕,我的理解和开导让这个女人很快走出痛苦,并且与一个开车的男人相恋,他们两人感情很好,两人都决定往结婚的方向发展,但最后因为我的缺德行为让这对即将走进婚姻的情侣彻底分手了。

我之所以好心帮助女子A,不是因为喜欢这个女人,而是想达到跟这个女人玩一夜情的目的。有一天,我要求到A的城市见AA不好拒绝,同意了。我要求到A的住处看看。A租住在一个很窄小的房间里,我晚上就住在女子A的屋里,我们发生了性关系。第一次是戴套的,第二次是不带套的。

自从发生这次性关系之后,我高中时候的疑心病又犯了,我总是担心自己会患上艾滋病死掉。我的逻辑是这样的:A的情人是一个开长途车的司机,开长途车的司机容易喜欢在外面玩女人,然后容易感染上艾滋病,感染上艾滋病之后就会传染给A,然后我跟A玩性游戏就会感染上艾滋病。连续忧心忡忡三个多月后,我终于想通了,不害怕了,因为我发现A的身体很健康,肯定不会患有艾滋病,那么我也不会患上艾滋病。

A住在广州,我住在深圳,当不再害怕艾滋病之后,我又想跟A发生性关系,但A委婉地拒绝了,她说她不能接受没有感情的性关系。我撒谎说自己不是特地去看望A的,而是到广州出差的,我又找到了A租住的小房间,但A不同意我晚上在她那时留宿,A到附近招待所给我开了一个房间,我要求A跟我一起过夜,但是A死活不同意。从那以后,我们再也没有发生过性关系,照理说事情到了这步应该算是好聚好散了,但我的痛苦烦恼才刚刚开始。

之后我在网上又找了很多女人玩性关系,后来又迷恋上一个清纯的高三女生,这个高三女生只是对我有好感而已,并没有同意做我的女朋友,更不会同意跟我发生性关系。在玩了很多女人之后,我感觉在所有跟自己发生过性关系的女人中,A是层次最低的长得最丑的女人。特别是自从迷恋上清纯漂亮的高三女生之后,我回顾自己的经历,越来越无法接受自己怎么会跟像A这种层次那么低的长得那么丑的女人发生性关系,我感觉很懊悔。

我翻出与A的微信聊天记录来看,我总共保存有A的四张照片,其中有一张照片显示A的牙齿很黄,一张照片显示A皱着眉头,这两张照片让我看着很不舒服,感觉很恶心。但另外两张照片还算顺眼。我很不能接受自己曾经跟A发生性关系,我很讨厌A那两张长得丑陋的照片。我越讨厌这两张照片,这两张照片就越深深地刻印在我的脑子里,让我非常苦恼。

于是我想出一个解决的办法,就是试图通过再次见到A本人,让A穿着打扮好一些,以此来冲淡A那两张丑陋照片带给我痛苦的感觉。于是我又约A见面,A自然是一口回绝了,但我不甘心,我软磨硬泡,说我患上心理疾病了,A不能见死不救,于是A心软了,同意我的要求,约时间见上一面。

我们是在广州一家小餐厅见面的,当时天已经快黑下来了,A带着一个女性同伴跟我见面,我看到A有些发黄的牙齿和疲惫的表情,内心感觉很不舒服,见面十几分钟后就受不了找理由逃走了。这次见面不但不能消除我头脑中那两张丑陋照片留下的痛苦感觉,反而痛苦更加重了,我不死心,我一定要解决这个问题,否则每天都焦虑不安,工作都没法正常进行。

我又找借口跟A见面,A同样是拒绝了,我又是死缠硬磨,不达目的绝不罢休,A最终又妥协了,同意跟我再见一面。这次我挑选白天见面,因为我觉得白天光线好,能看得更加清楚。

这次见面虽然看得很清楚,但是我看到A那一副朴实的完全不修饰的粗糙的脸,我还是像上次那样感觉很难受,我坚持了十几分钟之后不得不找理由逃走了。过了一段时间,我还是不死心,又是一通软缠硬磨,说如果不能解决这个心病,我就没办法活下去了,我要求A化一些淡装跟我见面,A又一次妥协了,谁知我们的聊天记录不小心被A开车的情人发现了,这个情人一心一意爱着A,他非常愤怒,一气之下把A的手机彻底摔碎了。不管A怎样解释,这个男司机都不原谅AA怪罪到我的头上,说我拆散了他们的关系。他们是打算半年之后就结婚的,如今没希望了,A说她不能原谅我,她无论如何都不会再跟我见面了。

我的心理负担更重了,我除了不能接受自己曾经跟那么丑的A发生性关系的同时,也感觉自己很缺德,我居然也像父亲一样破坏别人的感情,我更加不接纳自己,更加讨厌自己。我的精神快要崩溃了,完全无法正常上班了,不得不接受心理治疗。

 

 

专业解读:

孩子在面对强大、可怕或让自己厌恶的抚养者(如父亲)时,为了缓解内心的恐惧和无助,会在潜意识里模仿这个攻击者的行为和特质。

阿谦的父亲是一个“很自我很霸道很自以为是不懂得体谅他人”的男人,且因出轨导致家庭破碎,让阿谦在高中时承受了巨大的社会压力(众人谴责)和家庭痛苦。父亲是家庭的中心,是规则的制定者,也是痛苦的源头。

阿谦无法改变父亲,也无法摆脱父亲带来的阴影。在潜意识里,他可能产生了一种想法:“如果我也变成像父亲那样强大、可以不顾他人感受的人,我就不用再感到无助和羞耻了。” 于是,他无意识地复制了父亲的核心行为模式——为了满足自己的欲望,可以牺牲他人的感情和家庭。

阿谦从小目睹的家庭模式是:强势的男性(爷爷、父亲)与顺从、卑微的女性(奶奶、母亲)。这种模式在他心中刻下了“男性应当如何,女性应当如何”的模板。他不仅“瞧不起”母亲,也看不起像母亲那样“迷失自我”的女人(如A)。这反映了他内化了父亲对女性的态度——女性是弱者,是可以被利用和轻视的对象。

为了证明自己不是懦弱无能的(像他眼中的母亲或生病的自己),他需要通过对女性的征服(玩一夜情、拆散他人感情)来获得虚假的掌控感和男性气概。这与父亲通过出轨来彰显自身魅力或逃避家庭责任的行为逻辑如出一辙。

心理学上有一种现象叫“强迫性重复”,指人会在无意识中重复童年时期的痛苦经历,试图在成年后“改写”结局。父亲拆散了舅舅的家庭,导致悲剧。阿谦在极度厌恶父亲的情况下,却同样扮演了一个“感情破坏者”的角色,拆散了A和司机的即将组建的家庭。他可能会在潜意识里想:“如果我是父亲,我能不能不这样?或者我能不能证明这样做是有理由的?” 但结果却是,他完整地复制了父亲的“罪行”,从而陷入了更深的自我厌恶。

他厌恶A的照片,试图通过反复见面“修正”记忆,这本质上是一种试图修正过去错误的强迫行为。但他越是想修正,就越深地卷入破坏他人关系的行为中,形成恶性循环。阿谦是一个有道德感的人(否则他不会痛苦),但他行为上又违背了道德。这种“超我”(良知)与“本我”(欲望)的剧烈冲突,导致了他严重的精神痛苦。

他发誓“绝对不做破坏别人感情婚姻的事情”,这源于对父亲的恨。但这个誓言太过绝对,压抑了他对亲密关系和性欲的复杂需求。

当他在失意时通过滥交填补空虚,他实际上已经违背了誓言。尤其是对A,他不仅用了欺骗的手段(假意开导),还在满足欲望后,因为对方的“层次低、长得丑”而产生强烈的恶心感。这种恶心感,很大程度上是对自己行为的厌恶,投射到了A身上。他越讨厌A的照片,就越讨厌那个曾经与A发生关系的自己。

当A因为他的纠缠而失去即将结婚的恋人时,阿谦终于完成了对父亲的“终极认同”——他也成了一个拆散别人家庭的“坏男人”。这让他彻底崩溃,因为他的行为证明了他就是他最讨厌的那种人。

阿谦的逻辑链条是:在原生家庭中,他习得了“男性可以通过征服和控制女性来获得价值感”的病态模式;在对父亲的憎恨中,他通过“向攻击者认同”在潜意识里复制了父亲的行为;在成年后的挫折中,他通过强迫性重复,重演了父亲的破坏性剧本,最终完成了“成为自己最讨厌的人”的悲剧。

阿谦不仅要处理对A的愧疚,更要面对内心深处对父亲既憎恨又无意识认同的巨大冲突,以及如何建立健康的男性气质和亲密关系模式。


Copyright 2023 深圳市心灵通心理文化研究有限公司 All Rights Reserved  备案号:粤ICP备14060267号-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