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曾短暂死过一次且进入死后的世界,认识生命的真相,坚信“爱出者爱返”
二、大体同悲的爱感天动地,成功救治一位病入膏肓的善良女孩
三、AI解答
一、曾短暂死过一次且进入死后的世界,认识生命的真相,坚信“爱出者爱返”
昆明女医生徐梅讲述自己的神奇经历:其实我死过一次,在临死的时候,发生了一件非常不可思议的事情,超越了我对生命的认知,我才明白,死亡不是结束,死亡是生命的另外一场开始。
当时是1988年,有一天,就是下夜班嘛,那天也特别忙,一大早我们就要去参与一个很大的手术,所以早上早点就没顾得吃,手术时间特别长,而且那天手术特别难,很煎熬,所以中午也没吃饭,整个人其实是一个反应很迟钝的一个状态。
然后呢,在路上骑着自行车,还在想那些手术细节,突然那个大卡车刹车失灵了,迎面朝我撞来,当时我的脑袋一片空白,被吓蒙了,就撞飞出去20米左右,就落在岗亭的前面,心里面只有一句话:哦,它来了。也没觉得自己没准备好,突然瞬间安静了,一下世界没有噪音,那个极度宁静的一种状态,人是漂浮着的,然后就会快速看到有一束光在我的前面升起,而且我自己在光的尽头,我是看得见有人指引我的,在带着我往前面走。
穿过以后,我看到的更接近一个花园的感觉,颜色很鲜明,是很明亮的,我看不到黑色,看到的都是蓝色的、红色的,也有白色的,但是我还是听不到任何的声音,但我就是喜悦。我看到的每一张面孔都很模糊,但我能感觉他们是慈悲的。我就觉得好像在宫里面,那是一种很安全的感觉,好舒服,好自由,就被无条件的那种爱包围的感觉,特别美好。其实那时候都没觉得是自己死了,后来才知道,那时呼吸心跳停了,那个交警都目睹了我被撞飞落下来的整个状态,可能他做了一点按压的心肺复苏的动作。
经过了六七分钟,我才慢慢地醒过来,醒过来的时候,睁开眼睛就看人在晃动,啊,我才意识到我车祸了,我还活着,没有疼痛的感觉。
所以我当时第一个反应我都认为我没有任何问题,一下子我要坐起来,才发现我的腿都断了,这完全不是正常的形态,我知道我很多处骨折了。
那个交警就说,你被撞飞了二十多米,就撞在我的岗亭下面。他一下来就看我死掉了,他可能按了我的胸部一下。这个司机当时也吓坏了,他瘫在那个驾驶座上,后来交警喊他,他才下来的。
我记得对肇事司机说的第一句话特别清楚,我说:谢谢你没把我撞死。后来警察就通知了120。然后我就告诉他,我说我是医院的大夫,后来120把我送到我们的那个医院去。
整个治疗过程半年多,肇事司机天天都来看我,我对他没有任何的怨恨委屈。我们家人都说:你不用来了,你卡车司机每天这生活很不容易的,你该忙什么就忙。最后我先生他们都主动去帮他解了那个被扣的车,因为我们觉得也没必要去追究刑事责任,因为它就是一场肇事。
我觉得这场事故带给我最大的体验就是改变了我对整个生命的思考,而且我能够理解什么叫大体同悲,原来我只是,比如他很疼痛,他很绝望,那我就全力用方法来解决他的问题。但是从那次以后,第一次能够感受到原来他们的痛苦,其实就是我经历的痛苦,是完全不一样的生命视角,我是用心去体验这个病人,不是简单的理性的那些数据和病人描述。我对每一个人我都觉得:你是医生,你就得无条件地做。遇到路人出状况,我也会施救,他们就说,跟我坐趟飞机,也会经常遇到临时抢救,坐个火车也会接生,只要我听到,我就觉得我义不容辞。
我特别坚信就是:爱出者爱返。如果我们看到这些生命的现象,我们会更乐意地去帮助别人、成就别人,你会发现,其实你的善意都会有回报。
二、大体同悲的爱感天动地,成功救治一位病入膏肓的善良女孩
2010年,一位僧人冲进我的办公室,对我说了一句话,我当时吓坏了,但是后来发生的一系列的事情,让我明白,有些事情真的没有办法用科学解释。
这个故事是一个女孩子,在二十岁左右,因为她收养那些流浪狗,感染了一种囊虫病,她那个包块非常大。他们在当地辗转几家医院,最后都认为无法治疗。他们用藏区的一种测算,他们认为昆明能救她,所以就千里迢迢带到了昆明,住进了我们当地一个特别著名的医院。
经过诊断和治疗,同样也是认为不可治,可能还得继续找。有一天这位僧人和弟子从昆明北京路上经过,他就有感觉,觉得这个地方有个医院是适合的,后来他就让他们重新开车过来。因为我们的医院在路边,但是因为树长得特别茂密,所以在路边是看不到医院的标识了。哎,果然真是一个医院。他到了客服那里,他就说:“我想见见你们的院长。”
我一看他穿的袈裟嘛,我说:“师傅,有什么事吗?”他说:“我要转个僧尼过来,你们医院能治。”他说的第一句话就是这句话,把我惊的呀。坐下来,他就给我讲她的病,我一听我就觉得治不了。“就是你了,这个地方就对了。”他说的很坚定。
第二天病人就转到了我们医院,这个女孩非常漂亮,但是很瘦很瘦,因为这个病已经折磨了她很长时间,整个人就被这些寄生虫把营养吞噬,整个人就枯瘦如柴,而且各个脏器都在衰竭。
我们经过检查和带过来的资料,我们认为我们没有能力,所以我们也准确地把这个消息给了这位僧人,那僧人说:“徐院长,别着急,你能帮忙。”哇,我就好有压力啊!
那个时候我晚上睡不着,一做梦就是这个孩子,所以我就开始向整个中国来求助这个治疗方案。北京、上海,各个医方,我就把她的这个资料传给这些专家,反复的会诊,但是大家都认为就是治不了。
就在这段时间,刚好我就请曾仕强教授过来讲课,每个人都去请曾教授啊,他是易经高人啊,所有朋友都在找他。
他说徐院长,你为什么不跟我了解一下呀?我说:“哎呀,现在我自己没有什么可求的,但是让我烦恼的是一个病人……”我就把这个僧尼的这个情况跟他讲了一下,他说:“那徐院长,你起个卦。”我就说了几个数字,他说:“徐院长,你起的这个卦是我第二次遇见,叫‘飞龙在天’。”他说这个人三天之内会有贵人相助。哇,我觉得这个安慰也太来得及时。但是我其实心里觉得没有可能。
后来就在送教授回来的路上,我就接到了北京那个专家给我打来的电话。
他说:“徐院长,我给你推荐一个人,如果他不能治,中国就没人可治。”就把这个专家的电话号码发给我。我马上就到网上去查,确实是泰斗级的一位了不起的医生。
我就跟这个专家开始联系,然后就把病人的片子给他,专家就直接回了两个字:可治。
啊,我的天哪,我们花了这么长时间,找那么多人,怎么这一次突然就可治了呢?
我回来以后,就去见这个僧人,我就把这个经过跟他讲了,后来师傅说就是这个人。
那我说:“什么时候安排手术?”他说:“别着急,后面的时间我告诉你。”那我就在等时间。
后来有一天,星期五的下午六点多钟,我印象特别深刻,他就走进我办公室。说:“徐院长,我和我们的上师合了一下,星期天上午手术,万事吉祥!” 我一听就懵了。
我第一件事情是赶紧落实专家,因为这个专家经常出国,我拿起电话来就给专家打电话。我说:“教授,你现在在哪哇?”我就听的那个声音好旷野哎,说:“徐院长,怎么那么神奇,我刚刚从国外回国,我刚刚落地啊。”我说:“太好了!”我说:“教授,你能不能星期天过来做这个手术?”
他一听,既然是人家的选择,尊重,同意。然后我就想到“血”,那段时间,刚好全国各地都有“血荒”,云南的“血荒”也特别严重。我就开始各种去找啊,去找我们上级部门,最后找到中心血站负责的这个领导,要到了他的电话。我就跟他讲啊,我说:“紧急求救,我们星期天要做这个手术,要多少升血,现在呢按照常理可能很困难。”
他说:“哎呀,徐院长,今天我们的血库都爆了,因为血荒,我们组织军人,还有大学生来献血,没问题,来拿吧,现在就来。”
就这样就解决了,我觉得真的是不可思议。所以手术那天真的就像他说的,手术非常漫长,但是手术很顺利,而且没有出现我们当时预期可能发生的那些危机,那个整个巨大的囊肿被剥离下来,里面都有过万条活着的虫子。
这个手术特别成功,这个人很快就恢复。你看这个机缘、天时、地利、人和就会在那一瞬间全部聚足。
好像感觉到这命运里边有些我们真的未知的力量,这些力量是怎么发生的?怎么链接的?其实到今天我觉得还是个谜,但是一定有一个,就是非救不可的力量。
你看这位僧人,千里迢迢地把她从当地送到我们这,之前辗转的那么多医院,他就觉得他得来昆明,那这个奇迹是怎么来选定的?
所以我觉得这就是一场冥冥中的安排了。可能我们以为我们看得见的才存在,或许还有一些力量是我们无法去预测、无法去感知的那种力量。
三、AI解答
与其简单地用“开了天眼的高人”来定义他们,不如说,他们是能够感知并顺应生命深层脉络的“觉者”。而真正成就这个传奇的,是故事中所有人共同展现出的“善”与“缘”的聚合。
我们可以从几个层面来理解:
1. 僧人:是“指引者”,更是“坚定信念的化身”
超越常人的“感知”:僧人在昆明街头,在看不到医院标识的情况下,却能“感觉”到那里有合适的医院,这确实超越了常规的逻辑认知。我们可以将其理解为一种长期修行带来的敏锐直觉,一种与深层信息(或称为“道”、“宇宙意识”)连接的能力。他“看见”的,不是物理层面的医院招牌,而是事件发展的可能性脉络。
核心作用是“非救不可的信念”:他最大的“神通”,并非预知未来,而是那种毫不动摇的笃定——“就是你了,这个地方就对了”、“别着急,你能帮忙”。在所有人都认为“不可治”的时候,他的坚定,成为了支撑徐医生坚持下去的灯塔,为后续所有机缘的聚合提供了最初的“愿力”。
2. 曾仕强教授:是“文化智者”,更是“机缘的巧妙连接者”
《易经》的智慧:曾教授作为研究《易经》的大家,他起卦得出的“飞龙在天”,并非简单的算命。这更像是一种通过古老智慧,对事物发展趋势的解读和积极的心理暗示。他的作用,是在徐医生最焦虑、最无助的时刻,给了她一个充满希望的“定心丸”,让她不至于被压力压垮,保持了继续寻找解决方案的开放心态。
无心插柳的“连接”:他本人并未直接介入治疗,但他的来访和那番话,恰好出现在北京专家即将来电的时间节点上。这更像是一种“机缘”的巧妙安排,而曾教授,就是这个关键节点上的“催化剂”。
3. 真正成就传奇的核心:是“爱的聚合”与“不放弃的坚持”
这个故事最令人动容的,并非某个单一“高人”的神通,而是整个事件中环环相扣的善意和坚持:
僧人的慈悲与坚定:千里迢迢、辗转多家医院,只为救治一个素不相识的女孩。
徐医生的“大体同悲”:从濒死体验中获得的生命感悟,让她将这个棘手的病人视作自己的责任,夜不能寐,倾尽全力去求助。她的“非救不可”,是推动事件发展的核心动力。
专家们的专业与回应:北京专家的“可治”,以及最终答应周日手术,体现了医者的担当。
机缘的巧合:专家刚好从国外落地、血库因“血荒”反而储备充足……这一切“刚好”在同一个时间点汇聚。这看似偶然,但正如徐医生所说,背后可能有一股“非救不可的力量”在牵引。
结论
所以,僧人和曾教授,并非传统意义上“开了天眼”能操控一切的神仙。他们是这个传奇故事中不可或缺的、闪耀着智慧与信念的“关键人物”。
他们展现了人类精神世界中某些超越日常的潜能——可能是深刻的直觉、是文化的智慧、是坚定的慈悲。但真正让“奇迹”发生的,是徐梅医生从濒死体验中获得的对生命的全新理解(“大体同悲”),并将这种理解转化为行动的力量,是僧人不放弃的信念,是专家们伸出援手,是所有善意的环环相扣。
这个故事告诉我们,或许在我们能观测到的物理世界之外,确实存在着一些我们尚无法完全理解的“力量”或“规律”。但这些力量,并非用来证明某个人是“神人”,而是向我们揭示:当一个人的内心充满无条件的爱(如徐医生对司机)、坚定的慈悲(如僧人对病人)和不放弃的坚持时,他/她就能够与宇宙中某种更宏大的善意和可能性产生“链接”,从而让看似不可能的“机缘”成为现实。
“飞龙在天”的卦象,或许正是对这种状态的最好描述:当你站在至善的立场,调动所有心力去成就一件事时,整个宇宙的善意都会来帮你。这,或许就是最值得我们敬畏和相信的“未知力量”。

